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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航浙江分公司工会办公室主任、资深乘务长郑静讲述出行变化


来源:凤凰网浙江综合

特招成为高学历空姐郑静是重庆人。1991年,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她,被分配到位于四川广汉的民航飞行学院办公室从事文秘工作。那时,民航飞行学院正在组建自己的航空公司长城航空,要在学校里选拔一批飞行员、乘务员

特招成为高学历空姐

郑静是重庆人。1991年,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她,被分配到位于四川广汉的民航飞行学院办公室从事文秘工作。那时,民航飞行学院正在组建自己的航空公司长城航空,要在学校里选拔一批飞行员、乘务员,其中包括招收18名空姐。有人建议端庄大方的郑静去试试。

当空姐!在大部分人都没有坐过飞机,甚至没有亲眼见过飞机的年代,这个拥有太多美丽光环的职业,选拔要求之苛刻,是许多女孩想也想不到的。到现场报名的女孩有好几百人,现实给年轻的郑静泼了一盆冷水:因为有100度的近视,郑静在体检第一关就被淘汰了。

在当时,像郑静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十分优秀,又拥有高学历的女孩十分稀缺,新组建的航空公司出于人才梯队建设的考虑,破例特招了3名拥有高学历的空姐,郑静就是其中之一。为此,她还花了1250元,做了一个眼部激光手术。这笔费用相当于她当时大半年的工资。

“接到通知可以去当空姐时,我有点像做梦一样。”郑静说。如今,她还在飞,成为宁波资历最深的空姐之一。

上世纪90年代的空姐收入有多高?

当年的空姐职业有多高大上?从收入上就可见一斑。郑静回忆,自己刚参加工作时,飞行学院普通职工月收入在200元左右,当上空姐后,她的月收入一下子就提高到了2000元左右。“相当于现在每月挣5000元的人,一下子变成了5万元!”郑静说,这对于一个参加工作不久的女孩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18名乘务员,在当时的西南航空公司培训实习了一段时间。1992年9月15日,郑静正式上岗了,第一次飞行是从重庆到北京,她一直铭记于心。“刚开始飞,紧张到身体不听使唤。一天飞下来,全身酸胀,但没有时间调整,第二天继续飞。”

“那时候乘务员少,大家都是从早上飞到晚上,每天五六点就要做准备了,一直工作到晚上八九点,有时候三更半夜还在飞。一点不夸张地说,只要没趴下,就要继续飞,根本没有休息时间。”那段时间,郑静几乎每天要飞4至6个航段,最多时一天要飞8个航段,“下飞机那一刻,真的趴在地上就能睡着。”

1997年,长城航空整体搬迁到了宁波。郑静也离开故乡,来到了宁波。

当年飞机餐很受乘客欢迎

上世纪90年代,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机上乘客相对比较拘谨,有时碰上飞机剧烈颠簸,乘客总会大呼小叫。“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总要一遍遍安慰乘客,安抚他们的情绪。”郑静说,这是当时空姐碰到比较多的情况。

当时的飞机餐,除了米饭、面条之类的正餐,也会配上蛋糕、水果以及饮料,饮料是听装的,每位乘客一听易拉罐。飞机上还会向旅客分发小纪念品,有飞机模型、扇子、领带、手袋等。当然,头等舱旅客会有更高档的西餐,还可以喝上酒类饮料。

在旅客们的印象中,飞机餐似乎越来越不好吃,不过在郑静看来,其实变化并不太大。只是以前的人们物资相对匮乏,蛋糕、水果什么的吃得也少,偶然在飞机上吃一次,就会觉得特别香;很多人也在飞机上才第一次喝到易拉罐饮料,感觉很新奇,有的旅客甚至连易拉罐都舍不得丢掉。现在人们生活条件更好了,就觉得飞机餐比较普通了。

乘客从拘谨变得“挑剔”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坐飞机出行的人越来越多,以前以出差、经商的商务旅客为主,后来变成了戴着各色帽子的旅行团成员,坐飞机的人群中,老人和孩子也多了起来。

由于当时的资讯还不是很发达,乘客上了飞机后最爱向空姐打听的是:这飞机几点到目的地?目的地天气怎样?出了机场该怎么走?和最初那批旅客的拘谨不同,这时的旅客变得更加“挑剔”,他们开始在意空姐对自己的各种服务,并开始对各家航空公司的服务进行比较。

同时,越来越多的航班延误也对空姐的客舱服务提出了新的挑战。郑静说,她碰到过延误时间最长的航班,是一个从北京飞宁波的航班上,一客舱的旅客在飞机上等了7个多小时,光是到了饭点发餐,空姐就发了两次。因为乘客不能下飞机,一旦下客,这架飞机就要重新排队,何时能起飞更是遥遥无期。碰到情绪激动的乘客,她们只能尽量安抚。

如今允许用手机,机舱变得很安静

在飞机客舱这样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里,100多个陌生人要一起度过两三小时,像宁波飞乌鲁木齐这样的长航线,乘客们更是要在飞机上待7个小时,这的确有些无聊。因此,乘客对客舱服务及安全的要求,也就特别高。

从今年年初开始,中国民航放开了在飞机上使用便携式电子设备的限制。在飞行全程中,乘客只要打开飞行模式,就能全程开启手机。这个新举措也带来了一点小意外。郑静说,作为空乘,她最明显的感受就是,飞机上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从起飞到降落,不少乘客沉浸在自己的屏幕里,看视频、读小说,玩游戏……多数乘客还会戴上耳机,对外部世界的专注似乎没有这么高了。如今,在很多情况下,乘务员要做的,就是提醒那些没有戴耳机的乘客把自己平板电脑或手机的声音调轻一些,不要影响其他乘客。

作为宁波资历最老的空姐之一,郑静对飞机上的各种状况都已习以为常。“我现在明显感觉到,乘客变得越来越理解空乘,这是十分难得的。”她说,以前航班延误时,旅客更多的是指责,而如今,我们对旅客说抱歉时,也会有旅客安慰我们,说“你们工作也不容易!”

飞了26年,如今已经走上管理岗位的郑静,在周末还是要上飞机为旅客服务。她说,除了坚持这份从始至终的信念,更多的是想听取旅客的意见,“这对我们的工作有帮助。”

[责任编辑:陈红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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