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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万字长文被唐家三少点赞 爱好写作成享受


来源:浙江新闻

让很多学生感到头疼的写作,在文学爱好者们眼里,变成了一种享受。日前,著名的《西湖》杂志刊登了一篇名为《永恒之城》的文学作品,长达两万字。仔细一问才发现,这还是一名杭州的中学生所做,而且作品还被著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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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很多学生感到头疼的写作,在文学爱好者们眼里,变成了一种享受。日前,著名的《西湖》杂志刊登了一篇名为《永恒之城》的文学作品,长达两万字。仔细一问才发现,这还是一名杭州的中学生所做,而且作品还被著名作家唐家三少点赞。

发表这篇《永恒之城》的作者叫陈嘉禾,是杭州外国语学校“西溪水文学社”社长。在《西湖》杂志上发表如此长篇的文学作品并不容易。创刊于1959年的《西湖》以“新锐出发”为宗旨,在中国文坛,《西湖》与《作家》、《山花》、《青年文学》,被誉为当下文学期刊界的“四小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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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少对于《永恒之城》的点评非常实在,他认为光看这个题目,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城市传记或游记,“但尽管文中出现了遍布欧洲各地的多个城市,实际上并没有过多地描写每座城市的美景、人文,而是以意识流的形式点缀着关于美学和哲学的讨论。”而对于作品本身来说,唐家三少认为陈嘉禾的文笔优雅,以交错的时间线与宏大的欧洲游历为舞台,楔入古今西方文学元素,构建出一幅近乎魔幻现实主义的华丽绘卷,让人真正领悟到的,则是永恒记忆中的人性。

这篇作品到底有多少吸引人,记者截取了一段,和大家共同鉴赏。

2016年春,南京,藏在日记本里的火车票

我总是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特别怀旧。比如今夜,在给那些十八九岁、半年前才刚从高考的压力中释放出来的孩子们准备他们进入大学的第一堂西方文学史课讲稿时,我翻开了自己六年前的日记本。

日记本上的字迹已有些陌生了,稚气里透着一股认真。六年前的我与现在的他们年纪相仿,有着令人艳羡的活力,满口谈着“悲观主义”实则对一切充满希望,一觉睡醒似乎就能消化疲惫挣扎为成长。彼时我在欧洲念书,南法的气候舒适宜人,一件衬衫和一件大衣就足以度过一年四季。我奔波于大学群的各个教室、研究中心,甚至音乐厅、博物馆,听五花八门的讲座、赏各式各样的演奏与画作。最初还有闲暇去打量哪位教授挺着大肚子或是领带没有系端正,与身边的人讨论一句某个指挥家长得很像当红电影里的男主角;后来连这些都无暇顾及,只是埋头专注地写着笔记,犯困的时候敲敲脑袋。晚上爬回山顶和几位朋友合租的公寓(我总是最晚回去的),与她们闲聊几句,写写日记,写写那些不能、不想或不便寄出的信,再把相关的门票顺手贴上,就抱着厚厚的日记本沉沉睡去了。

那四年时光,我似乎耗尽了年少岁月所能耗尽的所有热忱。

日记本的皮套子已经破了,里面鼓鼓囊囊地塞着好几叠火车票。我不禁讶异当时竟然跑了那么多地方。火车于我们是最为实惠的出行方式,我们牢牢把握着属于22岁以下青年人的优惠,一如中学时回家乡过年,定要揣上学生证以获得火车半价优待一样。那时我们几个室友,一到假日就兴冲冲地订好欧洲铁路通票,没有固定线路、没有精心制定的出行计划,一切随心所欲,每个国家、每个城市都想去瞧一瞧。尽管之后我们合伙买了一辆车,但依旧不愿放弃搭乘火车,反而愈加珍惜每一趟轻松的旅程;我们在车上闲谈,时而探头看窗外阳光下成片的薰衣草。

后来我从欧洲回国,在一个所谓的“新一线城市”生活。人们喜欢这里,说她既有大城市没有的清净,又有小城市没有的繁华。然而在这个春天,每每沿街散步,听着划破宁静的汽笛声,看着飞蛾冲撞着高处街灯之时,我都会心疼这座城市在孤傲与迷惘、蜕变与坚守之间的拉扯,正如同当初揣着火车票的我们。我们揣着的并不仅仅是半价的优惠,而是我们隐隐为之骄傲却又不知如何挥霍的青春。

我叹了口气。心潮澎湃、感慨良多的夜晚,安心备课怕是不可能了,幸亏是第一堂课,与他们唠嗑几句也能应付过去。当初在异国相识的朋友们,回国的几位还能见面,但大部分只是偶尔电子邮件往来。这一夜,我心里突然涌起了许久未曾出现的冲动:重走那列火车走过的路,重新聆听那些闪着光的日子发出的声响。

也许还能有幸与她们一起,也许一个人。

[责任编辑:周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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